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送走了陆明瑾,郝美芽从二楼又八卦的跑下来打听内幕,陆拂桑也没瞒着,跟她说了,郝美芽听后笑得直不起腰,“哎吆我去,还有这么坑儿子的事呢,不对,也不是坑,送一大美人过去,这是享福啊,哈哈哈,陆明瑾怎么还憔悴上了呢?难道是能力不济,满足不了俩女人?”

陆拂桑无言以对。

天枢也好奇,“一妻一妾,这晚上怎么安排?”

陆拂桑斜他一眼,“媳妇儿还没娶上就开始操心这个不觉得有点早吗?还是替家秦四爷未雨绸缪?”

天枢嘿嘿笑道,“我纯粹就是好奇。”

陆拂桑原本没想搭理他这茬,谁知郝美芽也一脸期待,她无奈的道,“依着陆家的规矩呢,是五天在正妻屋里,另外两天男子自己安排。”

郝美芽啧啧两声,“那这妾当得也太苦逼了,一周只两天啊,年纪轻轻的就守活寡,呵呵,也不怕红杏出墙给男人戴了绿帽子……”

天枢紧跟着问了句,“那对妾室有什么约束吗?”

陆拂桑想了想,“法律上是没有。”

郝美芽笑得更开怀,“那就是多了个不花钱的炮友呗。”

天枢嘴角一抽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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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拂桑无语的解释,“小姨,纳妾也是要花钱的,除了不扯证,不办婚礼,其他的都少不了。”

郝美芽眨巴眼,“那我怎么瞧着这么简单?”

陆拂桑翻了个白眼,“因为事出突然呗,但是该给庄家的一样也少不了,如果我没估摸错,至少一套房子会划在庄悠名下,如果将来生了孩子,还会有其他的奖赏。”

郝美芽闻言嗤了声,“一套房子就把自个儿卖了啊。”

天枢跟了句,“在雍城,一套房子可不便宜,上班族攒一辈子都未必买的起。”

陆拂桑叹道,“大概还因为是真爱吧。”

闻言,郝美芽更不屑了,“真爱?哪门子的真爱能受得了跟其他女人共享一个男人?这又不是古代,女人得依靠男人才能活下去,她多的是选择,所以啊,呵呵,她要不是脑残就么就是有所图。”

陆拂桑若有所思,想的却不是庄悠,庄悠为什么会跟陆明瑾她大体能猜到,她想的是她大伯的姨太太薛梦蝶,薛梦蝶来陆家的时候,她已经六岁了,印象很深,薛梦蝶穿着粉丝的旗袍,明艳动人,如楚楚绽放在枝头的玫瑰,她都为之惊艳过,只是那时她小,未曾多想,但现在忽然觉得哪里奇怪了。

在进陆家前,薛梦蝶是刚踏进演艺圈里的新人,虽说那个圈子里新人是不好好混,但再不好混,也好过给人做妾吧?说句不好听的,就冲薛梦蝶那身段和容貌,想被哪个有钱有势的大人物潜规则都戳戳有余,为什么会选中陆修璞呢?

难道也是真爱?

……

中午时分,陆拂桑去了东院,她小姨不方便去掺和这种事,便随了个红包,天枢跟着去看热闹,两人到了门口,正好碰上从正院过来的郝美芳和陆修玦。

陆拂桑打了招呼后,挽着郝美芳的胳膊,低声问,“老爷子和老太太不过来?”

郝美芳哼唧声,“纳妾而已,还请不动他们的大驾。”

陆拂桑挑眉,“也不给礼?”

郝美芳撇撇嘴,“红包算不算?”

“那等下还去正院敬茶吗?”陆拂桑又问。

郝美芳摇摇头,“妾室不上族谱,敬哪门子的茶?不过要是能生下孩子,就另当别论了。”话音一顿,她疑惑的看着陆拂桑,“打听这些事干什么?”

陆拂桑嘿嘿笑道,“好奇,随便问问。”

说话间,进了东院,东院比起西院来,那可真是天壤之别了,这就是嫡庶的落差,院落更宽敞不说,一应摆设用具都精美华贵,干活的佣人也多了几倍,来回穿梭,看着就很热闹。

东院用来待客的餐厅也大,能摆好几桌,陆拂桑一家去的时候,差不多都准备齐了,也没请外人,就是陆家两房的人,再加上庄伯和庄诚。

梁玉珊和陆冰清不在,薛梦蝶也不在,说是怀孕反应大。

依着风俗,随了礼,说了些场面上的漂亮话,众人落座。

说是纳妾喜宴,其实就是吃个家常饭。

饭菜做得倒是很精致,只是不知道有几个人吃的下去了。

期间,陆明瑾和庄悠挨桌的给大家敬了酒,庄悠穿着一身玫红色的礼服,人比花娇,又带了几分初为女人的羞涩,端的是妩媚。

陆拂桑以前还真没怎么关注过她,这会儿看着她唇角幸福的笑,倒是觉得自己看走眼了,原来还是个有野心的啊,真爱?呵呵,她和郝美芽一样,都不相信真爱会这么伟大。

比如,她即便再爱秦烨,也绝不会委身自己去给秦烨当妾,没了骄傲和尊严的爱,那能叫爱?那是犯贱!

……

晚上时,陆拂桑都准备睡觉了,没想到秦烨却来了,爬窗户约会多了,一整套动作做下来行云流水一般,脱了衣服就掀开被子钻了进来。

他身子有点冷,陆拂桑忍不住颤了下,“怎么不多穿点衣服?”

秦烨搂着她,声音听起来带着几分倦意,“平时就穿这么多。”

“那怎么……”

“在外面吹了会冷风。”

陆拂桑眉头微皱,闻到了酒味,“为什么吹冷风?”

秦烨随口道,“散散酒劲。”

“哄傻子呢?”陆拂桑没好气的掐了他腰上一把,这禽兽用得着散酒劲?喝不喝的醉先不说,即便酒劲上了来,他难道还怕对她不轨?

秦烨低笑起来,“媳妇儿聪明了可不真不是什么好事,爷想藏点私都没办法遮掩。”

陆拂桑哼了声,在他胸前画圈圈,“半夜三更的跑来,不就是主动跟我招供?”

秦烨叹道,“这个也看出来啦?媳妇儿果然机智。”

“得啦,赶紧坦白。”陆拂桑没好气的催促,就知道给她灌迷魂汤。

秦烨抚弄着她的背,一下又一下,似漫不经心的,又似斟酌着道,“白衣翩翩回来了,下午到的,晚上白家办个欢迎宴会,汉水院的人差不多都去了。”

陆拂桑没有意外的“嗯”了声。

秦烨低头看她,“猜到了?”

陆拂桑似笑非笑的扯了下唇角,“都夸我机智了,我好意思不料事如神?”

秦烨稀罕的凑过来啄了她唇瓣几下,额头抵着她的,“那媳妇儿心里是怎么想的?”

陆拂桑哼唧,“不是说她不会成为我们俩之间的障碍吗?那我还用得着去想她?那岂不是太拿她当盘菜了?”

秦烨拍马屁,“媳妇儿英明。”

“滚犊子。”陆拂桑骂了声,又郁闷道,“虽然我不想把她当盘菜,但只怕她不会放过我,一个黄家打跑了,谁知道后面又会来个什么。”

秦烨安抚道,“爷最近都在雍城,不管来什么,都有爷挡着。”

“那要是走了呢?”陆拂桑问。

秦烨笃定道,“不把所有事情都处理完,爷不会走。”

陆拂桑心口微震,“那如果有任务呢?也可以不接?”

秦烨点头,“先让其他人去,队里又不止我一个。”

陆拂桑抿唇不语。

秦烨抬起她的下巴,两人眼眸对视,“不信爷可以做到?”

陆拂桑摇头,笑了笑,“我信,只是,我是说万一,万一那任务非要去完成不可呢?也能推?或者,那是命令呢?军令如山,也可以不遵守?”

秦烨皱眉,片刻后,他沉声道,“爷自有办法。”

“……好吧。”陆拂桑假装让自己信了,信了那些事不会发生,也信了他是真有办法去抗争,不愿再继续这个话题,她转移到别的事上,“今天陆明瑾纳妾,知道吧?”

“嗯,听说了。”

“对庄悠怎么看?”

“别担心,我已经让人查过了,她不是谁的棋子,不过就是有点小野心,知道梁玉珊难再怀孕,便想取而代之罢了,她就算玩手段,也是在东院,不会祸害到这里来。”

“嗯,那薛梦蝶呢?”

“薛梦蝶?”

“是我大伯的姨太太。”

“怎么忽然提起她?她有什么不对劲吗?”

“暂时倒是没有,就是想不通她愿意给我大伯当妾的理由,凭她的条件,完可以攀上更高的位置,在陆家做妾,太委屈她了。”

“是觉得事出反常必有妖?”

“嗯。”

“我明白了,回头让人查一下,再告诉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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还有两更,不过稍微晚点写,亲们稍等哈

二更送上 清平居出事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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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年三十,依着雍城的习俗,没什么大事,就都不出门了,贴对联,挂灯笼,准备年夜饭,家家如此,不过住在静宁路上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,过起年来,就更讲究些。

陆家也讲究,规矩很多,不过都没陆拂桑什么事儿,一来她是女儿,二来她爸是庶出,所以,通常都是大房的人操持,她只需要等到晚上一起吃个饭就成。

她巴不得清闲。

只是偏偏,没法清闲,正跟郝美芽窝在床上看狗血剧呢,手机响了,一看是冯叔的号码,她心里就咯噔一下,果然,一接起来,就听到急切的一声,“四小姐,出事了。”

清平居过年也不放假,依旧有客人上门,甚至比平时更忙碌,从进了腊月开始,就有人定年夜大餐,前些天,她还特意去了一趟,给住在后院的人送了些年货,还给所有人都发了红包。

“出了什么事儿?”

冯叔的语气不是很好,“有客人闹事,把雪澜给打了。”

“怎么会打到雪澜头上?”

“那一桌的客人点了菜后,吃了七八分钟,就指着一道菜问是谁做的,服务生也不明所以,还当是客人觉得味道好,就说了雪澜的名字,对方就提出要见见,然后雪澜就去了,结果……”

“严重吗?”陆拂桑声音微冷。

“手被烫到了,那些王八犊子也是够狠的,桌上有道小火锅,端起来就给雪澜泼身上了,幸亏雪澜躲的及时,不然后果不堪设想。”

“报警了吗?”

“报了,但是那些人说是不小心打翻了锅才溅到雪澜手上的,妈的,这分明就是狡辩,但房间里没有监控,现在是有理都说不清了啊……”

“我过去看看。”

“好,好……”

挂了电话,陆拂桑穿上大衣就往外走,郝美芽追着问,“是不是有人背后又给捅刀子了?要不要我陪过去一块儿撕啊?”

陆拂桑摆摆手,“不用啦,小姨,我一个人能搞定。

下了楼,喊上天枢,坐车直奔清平居。

路上,天枢才问,“少夫人,清平居出事了?”

陆拂桑脸色有些冷然,“嗯,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,不然……”

天枢眼眸闪了闪,“那要不要跟四爷说?”

“先去看看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到了清平居,就见大门外停着辆警车,十分醒目,陆拂桑沉下脸往里走,所幸,冯叔的手腕还不错,里面并没喧嚷开来,但该知道的还是都知道了。

李纪轩跑出来迎她,眼圈红红的,明显是哭过了,“拂桑姐姐,我姐她,她被人欺负了,可那些混蛋却说不是故意的,警察都不替她做主……”

陆拂桑拍拍他的肩,“我知道了,我会替姐做主的……”

“嗯……”

包间里,原本很宽敞,但是因为来了很多人,显得拥挤起来。

李雪澜坐在椅子上,垂着头,看不清她眼底的情绪,被烫伤的手已经上了药,红肿一片,还有些泡被挑破了,没法包扎,就那么凉着。

旁边陪着的是住在清平居后院的男人叫周兆,四十多岁,曾经是医生,后来所在的医院出了点事,对这个行业心灰意冷,便离开来了这里,平时清平居的人谁有点不舒服都是找他看,也得亏有他在,房间里常年又备着药,来的及时些,不然李雪澜这手恐会伤的更重。

冯叔站在一边,脸色很难看。

来吃饭的三个客人都翘着腿坐在椅子上,一个剃光头的不耐的喊,“到底要等到什么时候啊?我都说了几遍了,我们不是有意的,凭什么不让我们走?”

另一个拍了下桌子,气焰嚣张,“就是,如果我们真要收拾她,她能躲得开吗?我干脆毁她的脸多好?我们道歉也道过了,看病需要的多少钱,我们也痛快的给,还有精神损失费和误工费,们说个数,老子不差钱。”

冯叔冷冷的盯他一眼,“我说了,等我们四小姐过来。”

“们四小姐了不起啊?我们凭什么要等她?”话落,冲着来的一个警察道,“我们又没犯法,有什么理由扣着我们不让走?”

那警察干笑着和稀泥,“再等等,如果不是有意的,自然会还们清白。”

那个剃光头的开始骂上了,“草,老子以后再也不来这破地方吃饭了,什么玩意儿,做的饭菜不干净,连人也特么的恶心,都敢诬陷老子了……”

门忽然被推开,陆拂桑和李纪轩走了进来,李纪轩哽咽着喊了声“姐”,就奔李雪澜跟前,蹲下身子,看着她的手,一副心疼的要哭的样子。

冯叔看到陆拂桑,松了一口气,又是自责又是愧疚的道,“四小姐,您来了,我对不起您……”没有把清平居搭理好,还是出事了。

陆拂桑摇摇头,“不管您的事。”说着,走到李雪澜身边,看着那烫伤,眼眸一缩,问旁边的周兆,“周叔,雪澜这伤……”

周兆愤愤道,“烫伤的很厉害,那锅里的汤是开的啊,十天半个月的都不能见水了,就算日后好了,只怕也会留些疤痕,这还是幸亏我来的及时,要是送去医院处理,指不定会成什么样儿。”

闻言,陆拂桑脸色冷下来,克制着怒意,问李雪澜,“疼吗?”

李雪澜这才抬起头,挤出一抹笑,只是那笑意看着令人心酸,“还好,我还能忍,但是,这个黑锅我不能背,四小姐,那锅里的虫子不是我弄进去的,我做菜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发生过这种事,还有,也不是我不小心碰翻那锅的,是他们蓄意伤害我。”

陆拂桑摸摸她的头发,“我相信。”

“嗯……”

那个剃光头的人这时骂了句,“相信管屁用啊?”

天枢原本堵在门口,并没多少存在感,但是这会儿,视线猛然冷冰冰的刺到那三个人身上,那三个人抑制不住的就哆嗦了下。

他们是不是惹到了什么人?

陆拂桑缓缓转过身子来,眼神锋利如刀,扫了眼地上的狼藉,“谁派们来的?”

其中一个强自镇定的道,“胡说什么?哪有人派我们来?我们就是来吃个饭,谁知道们做菜不干净,火锅里吃出个虫子,难道我们还不能问问了?结果们的厨师不小心,打翻了锅,自己烫到了,我们也不推脱自己的责任,我们没端好,愿意赔偿医药费,们还想怎么样?”

另一个也道,“是啊,们不但不感激,还倒打一耙,想诬陷我们蓄意伤害?我倒是好奇了,蓄意伤害总得有动机吧?我们跟这家这厨子又无仇无怨的,为什么要伤害她?”

陆拂桑冷笑,“是啊,我也很想知道们为什么要蓄意伤害雪澜,别以为自己藏得好,别人就都是瞎子,要想人不知,除非己莫为。”

三人闻言,莫名的心里就打了个颤,那个剃光头的稳住心神,虚张声势的喊,“证据呢?有证据吗?总不能只凭们厨子的一句话就栽赃陷害我们,我们也不是那么好欺负的,我们也有律师!”

另一个就开始打电话。

还有一个人冲着警察道,“没有证据,依着律法不能无故扣押人吧?这要传出去,谁还敢出来吃饭?这还有没有人权了?”

那警察原本就是想来走个过场,两房谁也不愿得罪,最开始,不知道清平居背后的人是陆家四小姐,现在知道了,他更觉得压力大了,但是找茬的三个人里,他也认识一个,很有些背景,个个都不是善茬啊。

但事情有不能不处理,他只得硬着头皮对陆拂桑道,“四小姐,您看这,这个依着律法,证据不足,确实不能扣押人,我们刚才也等了您那么久……”也算是给了您面子了。

陆拂桑扯了下唇角,“我明白,那就让他们走吧。”

“啊?”那警察闻言一愣,他还以为得费很多口舌才能说动人家呢,谁知道会这么痛快?

但为什么痛快的让他觉得很不安呢?

那三个人莫名的也觉得脊背发寒,就像是被什么盯上了一样,想从陆拂桑脸上看出点什么,却只觉得寒气森森。

“四小姐……”冯叔还想说什么。

陆拂桑抬手打断,“让他们走。”

三人面面相觑,腿忽然有些软。

天枢眼眸一厉,“还不快滚。”

三人这才回神,惊慌不安的走了。

题外话

晚点时候还有三更

三更送上 报仇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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那三个人走了后,警察也尴尬的离开了,房间里只剩下自己人,陆拂桑看了天枢一眼,“知道该怎么办了?”

天枢点头,转身走出去。

见状,冯叔眼眸一缩,“四小姐,您是想……”

陆拂桑冷笑,“警察办不了,那我们就自己办。”

冯叔神色不定,“那会不会给您惹上麻烦?不然还是我……”

陆拂桑打断,“已经退出那个圈子了,就别再回头了。”

“可是您的身份也不合适啊。”冯叔有些急了,“您不止是陆家四小姐,您还有蝶变,现在的名声在雍城无人不知,万一……”

“冯叔,不管如何,我都不能让雪澜就这么被人欺负了。”陆拂桑眼神坚定,透着一股子冷意,“咱们清平居的人不惹事,但也绝不怕事。”

冯叔不由动容。

李雪澜站起来,眼圈有些发红,“四小姐,谢谢您。”

陆拂桑摇摇头,“让受委屈了。”

李雪澜眼泪一下子涌出来。

陆拂桑抽出纸巾帮她擦了,对扶着她的李纪轩道,“先送姐回房间休息,等我处理完事情就过去。”

“好……”

“我也跟着去看看,万一再需要上药。”

陆拂桑点点头,等到三人都离开,陆拂桑才问,“冯叔,这些人来的目的可有什么眉目?”

冯叔蹙眉斟酌道,“应该是奔着雪澜来的,客人闹事不是没有过,但目的无非是敲诈勒索,但这三个人明显不要钱,而是想要害雪澜。”

陆拂桑也是这么想的,“这段时间,章长咏还常来吗?”

冯叔怔然问,“章长咏?您说得是那个雪澜给他亲自上菜的人?”

“嗯,就是他。”

“来,常来,不但来,还,还……”冯叔欲言又止。

陆拂桑心里一沉,“是不是还跟雪澜好上了?”

冯叔点头,叹息道,“是啊,也不知道雪澜是打的什么主意,要是真喜欢上人家,我也不说什么,但我瞧着,她对那人并不十分上心,却也不拒绝。”

陆拂桑沉思着没说话。

冯叔忽然问,“四小姐,您是不是怀疑雪澜这次被蓄意伤害跟这个有关?”

“我也不确定,我让天枢去查了。”

冯叔想到什么,试探着又问,“四小姐,之前蝶变发生的事,我也都有关注,美人坊跟您有过节吧?是故意针对您是吗?”

陆拂桑没瞒着,“嗯”了一声。

冯叔小心翼翼的道,“那么清平居会不会也……,您之前让我谨慎点,就是防着这个对吗?”

陆拂桑呼出一口气,苦笑道,“是啊,结果还是来了,虽说,这些人是针对雪澜,但未必也不是在中伤我,毕竟闹了这么一出,咱们的生意多少都会有影响,而且大过年的,太触霉头。”

“那您可知道对方是谁?”

“嗯,知道,这事我会看着办的,冯叔,看好清平居,生意淡一点没关系,但是后院住着的人才是关键,我怕他们从这里做文章。”

从雪澜这事就能看出,他们不会用砸场子这种低级手段,她早就安排了桑天的人来护着,真要闹事,他们不会占理,只有玩阴的。

刚回来就送她这么大礼,她是不是也得回敬点什么呢?

……

天枢回来时,冯叔已经离开了,陆拂桑一个人等在包间里,正拿着手机在查什么东西,然而搜来搜去,都没有点有用的,不管是白家还是衣家,明面上都没有涉足生意的,让她想打击下都无从下手,她再机智,也没办法往部队和官场上伸手啊。

“少夫人,撬开他们的嘴了。”天枢道。

“他们怎么说?”

天枢吐出三个字,“章义德。”

陆拂桑无声的攥起拳,半响后,一字一字的道,“我要章义德以前办的那些恶事的证据,能拿到吗?”

天枢吸了一口气,“能!”

“几天?”

“三天!”

“好,那就三天,秦烨那儿,我会说的。”

“是,少夫人。”

“那三人怎么处理了?”

“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。”天枢用手机拍了照,把照片传给陆拂桑。

陆拂桑看了眼后,起身去了后院。

……

李雪澜的房间里,周兆不在,李纪轩坐在床边,俊秀的小脸耷拉着,反倒是李雪澜这个病人反过来宽慰他,“好啦,我真的没事,就别难受了好么?”

“姐,是我没本事保护……”李纪轩很自责,气恼的捶了自己一下。

李雪澜抓住他的手,“犯什么傻啊?这跟有什么关系?傻小子,哪有自己打自己的?我说啦,是有人找茬,活该我倒霉遇上……”

“才不是!”李纪轩虽然年纪小,但有些事还是懂得,“姐,就别瞒我了,那些混蛋根本就是特意找上的,他们这是要报复。”

李雪澜笑笑,“他们报复我什么呢?我跟他们都不认识。”

李纪轩咬咬牙,“是不是因为章长咏?”

“小轩……”

“姐,那天们谈话我偷听见了,他家里不同意是不是?这些混蛋就是他父母找来的对不对?想毁了,然后章长咏就不会再喜欢了是不是?”

李雪澜脸色变了。

李纪轩噌的站起来,眼底涌动着恨意,“我去找他们!”

“小轩,别犯傻,给我站住!”李雪澜赶紧从床上下来去追。

门被推开,陆拂桑走进来,正好撞上要夺门而出的李纪轩,忙一把拉住他,“小轩,干什么去?”

李纪轩一把抱住她,像是委屈至极的孩子,“拂桑姐,我想给我姐讨回公道来!我不能眼睁睁的看着他们逍遥法外,我受不了……”

陆拂桑推开他,拿出手机,点开里面的几张图片给他看。

李纪轩眼眸定住。

“现在心里可是舒坦些了?”

李纪轩还是第一次见这么惨不忍睹的画面,一时脸色有点白。

陆拂桑叹息着拍拍他的肩,“小轩,我不提倡以暴制暴,但是有时候,这又是无奈的手段,不然,好人会吃亏,恶人却得不到应有的惩处。”

李纪轩似乎懂了,点点头。

陆拂桑给了天枢一个眼色,天枢走过来,拉起李纪轩的胳膊,轻松的笑着道,“走,哥哥给普及一下这个世界的游戏规则。”

李纪轩被动的跟着他出去。

陆拂桑关上门,把李雪澜又拽回床上去躺下,“刚才也看见了吧?”

李雪澜点点头。

“可觉得出气了?”

“嗯,是我烫伤的十倍。”

陆拂桑看着她的眼睛问,“那可也觉得害怕?”

李雪澜摇摇头,“只觉得解恨。”顿了下,又补了句,“四小姐,谢谢您。”

陆拂桑苦笑,“谢我什么呢?我也只能做这些了,到底还是让受了伤。”

“这点伤不碍事,还是怪我自己,太掉以轻心了,我没想到……会遇上这种事。”

“雪澜,到现在,还是不愿对我说吗?”

李雪澜神色一震,“四小姐……”

陆拂桑笑笑,“我也不是非要打探的隐私,只是,既然来了清平居,就说明我们有缘分,讲真,我这个人是一点闲事都不爱管的,但是遇上了,还能怎么办?”

“四小姐,我,我不是有意瞒着您,而是不想给您添麻烦,因为我背负的那些事,都太重了,您对我和小轩已经够好了,我怎么能再连累您呢?”

“现在不连累也不行了。”

“四小姐……”

“好啦,我又不是怪,的事,其实我已经知道了一些,我现在只想问一句,要如实的回答我。”

“您问。”

“对章长咏……是喜欢还是利用?”

李雪澜毫不犹豫的道,“我对他没有半分情意。”

闻言,陆拂桑就叹了声。

李雪澜问,“四小姐可是觉得我太无情了?觉得章长咏是无辜的、我不该利用他、设计他对吗?”

“我只是觉得冤有头、债有主,雪澜,牵连到无辜的人,即便报了仇,心里也不会安生的,这又是何苦?”、

李雪澜摇头,眼神里透着一抹决绝的固执,“不,我已经没有心了,在我爸惨死、我妈被逼跳楼后,我的心就死了,若不是还想着报仇,我早就跟着一起去了,章家的人,我都恨,章长咏就算是无辜的,我也无法原谅他,谁叫他是那个畜生的儿子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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